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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5月24日,购Canon G10一部。把半年来的照片捋了捋,挑了些做成这幅大图,除了确实很暗的两张调了亮度和曲线外,其他均没有做修改(我是懒女)。一下子觉得,G10的素质还是很优秀的;我们生活的世界,本就没有那么亮眼;它的真实与细腻,才让人心醉。
(握拳,志气满满)明年继续用G10扫荡生活!正所谓:
繁华寂寞皆尘埃,
知人解语入耳来。
美景堪破不常有,
莫使镜头空对盖。志谢:感谢L兄在专业知识和实用技巧上给予我的无私帮助,并蒙其馈赠三脚架,让我可以自豪地说:俺们也是有附件的银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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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不是来做广告的……
那天在since1984的站,看见对500色彩色铅笔的推荐。这是日本品牌芬理希梦推出的强大企划,详情请点击官网;简而言之,就是推出一套拥有500种颜色的彩色铅笔,总价2200,折合每支4块4毛钱。
我当时就想败。但是,鉴于我在美术方面确实没有天分,最大的成就也只是读书时临摹的一本眼科图谱,创造力处在刚摆脱负数的状态,万不可暴殄天物,于是努力地说服自己放弃;但抵不过对小资臭美的向往,心里老是挂念着。昨天和Hare交流近况,她建议最近情绪不佳的我,给自己买点礼物。我一下子想起这彩色铅笔,于是说,我倒是有想买的东西,只不过买了的话,我会更郁闷的。Hare一下子来了劲,啥啊啥啊?我抛出一个网址,让其自阅。过了一会儿,Hare发信:
“我是井底之蛙。姐错了。姐寂寞。”旋即把她的QQ签名档改为:
“别迷恋铅笔,当铅笔上了500色,铅笔也只是个传说,突破2k的你,终究会不会寂寞?!”
这句话真让我心潮澎湃,我回道:“你已经超越了姐,我可以改叫额滴娘了。”
谁知她的下一条短信更劲爆:“那你还买那二百五的倍数么?”
我醍醐灌顶,遂回道:“你已让我惊醒:二百五也就算了,总不能再乘个倍数;乘个倍数也就算了,总不能拿‘二’去乘!二与二百五的乘积,对于一个人来说,那是赤裸裸的悲剧啊!”
于是,一夜无话。只在梦里,有过彩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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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听说过树洞吗?
树洞,是名博和菜头开设的一个栏目,任何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故事投递给他,然后他有选择性地登出。刊登的条件不详,但应该不是以猎奇为首,只要表达够清楚够逻辑,就有希望入选。
我对树洞有点过敏,因为自己既没有解不开的惆怅,也缺乏宽慰他人的愿望,惭愧。不过,这几年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一桩骚扰事件,明显有了树洞化的趋势,让人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。
大概5年多以前,我开始频繁接到一个电话,找“小小(当然是我赐给其的化名,女性)”。拨号人固执地认为我是小小,或者小小就在我身边,只是不愿意接他电话而已。我以及室友,用科学研究的精神,试图努力向他传递一个事实——我不是小小,但是失败了。于是,我以及室友,又抱着救人于水火的精神,试图努力将他从妄想拉入现实,依然是残酷的失败啊。他兄,您真有毅力!
没办法,就把他的号码设成“骚扰”。可是,手机号和IP一样,是可以流动的。NOKIA 8310每个名字可以存5个号码,很快,我的地址本里出现了“骚扰2”、“骚扰3”……可他的热情永不磨灭。更让我鄙视的是,中途他又转为寻找另一个人,名叫“大大(当然也是我赐的化名,女性)”。
当我终于见怪不怪,把这事儿当成常态,却有了戏剧性的变化。某日,在连续电话后,他发来了一条短信:
“你好!我是长长(还是化名),我在北京你干吗不我的电话”
无视之。对方遂一如既往展现韧性:
“大大你好!我是你一个朋友,请你接电话”
俱无视之。谁知第二天,又一个陌生号码来电,女声,又找“大大”。我觉得新奇,便向她重申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;她一边疑惑着,一边向旁边的长长确认;我急了,大叫:“你告诉你的朋友,我不是他要找的人,5年了,烦不烦啊!”
过了一会儿,收到这位女士的短信:
“对不起,刚才打扰了。我是宽宽(化名),我来北京大姐家十多天了,长长和两个朋友来北京玩说你在北京,我高兴的想打个电话问一下,是我太想她了。如果不是大大就算了,再一次说声抱歉。”
咦?莫非还真有内幕?
接下来的一条短信更让人吐血:
“不要误会,我不是帮他找人的。我知道他对她的伤害,她是不会原谅他的。在我心里那个女孩真的很不错,我和她的关系原来很好,她是个很好的女孩。”
哦?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树洞?
手机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条短信是什么——再下一条又让我暴跳如雷:
“如果你真是大大,请你放心我不会对他说的。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就相信我,我准备长期在北京待下去。”
哪儿跟哪儿啊!搞了半天还是偏执地认为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。长长和宽宽,你们俩多合适啊,相乘就有了面积,从线性转向了二维,和谐社会就有了构建的根本;至于小小和大大,就让她们消失在茫茫电磁信号海里吧,阿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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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日,被闹钟叫醒,精神十分不抖擞。不过一想到前一天描绘下的乘坐崭新4号线去国图查资料的宏伟蓝图,顿时周身活力一百分。穿了最拉风的一身衣服,欠揍地化了妆,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变成图书馆里的风景一道。啊,我好恶趣味。
可惜怀抱如此明媚意图的查资料行动,仅仅持续了一个钟头,便宣告其顺利的结束。我深深地自问道:
在心态浮躁的此刻,我还能在图书馆里看得进去书吗?
——当然不能。
费劲扒力披上这么光鲜的皮囊,我要在12点之前就回到家里继续宅着吗?
——则是万万的不能。于是我与zhuzhu紧急磋商后,决定共进午餐。她否掉了我梦寐以求的麻辣香锅,最终我们相携去吃大地餐厅。
餐厅一层几乎满座,以中老年人居多。上了二楼,整个的感觉就是小巧、温暖、明亮,比朴素浓厚,比华丽内敛。点菜的时候,我们俩只要了一份红菜汤,让服务员都惊诧了。不错,西餐是分餐的,但我们没有俄国人那么彪悍的胃和钱包哇。
不过牛排还是一人要了一份,全熟,但挺嫩,值得回味。关于红菜汤,zhuzhu评价其不及泡菜汤好喝。而奶油杂拌上得慢且奶油太足,对于我这只装满牛排的素食胃来说,实在负担有点重啊。我顿悟到,原来西餐上菜慢,是为了让人边吃边消化,消化了继续吃。
结完帐下楼,看见旁边桌子点了意大利面,正起劲地把面条与肉酱和成一团;出得门来,看见对面的新川面馆,啊,食欲与怀念喷薄而出:馄饨侯的青椒肉丝面,延吉餐厅的冷面,海碗居的炸酱面,黄河水的哨子面,胡同里的兰州拉面和担担面,是你们,让我这只误入殿堂的平民之胃涌动着深邃的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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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某届的国际大专辩论会上,有这么一个辩题:“知易行难,还是知难行易?”
工作之后,有了大把的业余时间,突然就喜欢上了读书。但是读书的方式老是不端正,不是囫囵吞枣,就是雁过无痕,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节奏。想读的书有一大堆,却是行动缓慢,耐心短暂。细加分析之,貌似动机也不纯,有点急于填补自己的学问空白。知识是能武装人,但不是只能“武装”人;知识要用来修身养性,而不是用来与人作战。
于是我就在种种疑问中摸索,逐渐体会到读书可真不是一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情。以消遣之心,读到的是书中的消遣;以思索之心,读到的是书中的思索;以领悟之心,读到的是书中的领悟。辛苦自有辛苦得。书是通过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,它的价值只有通过读者的脑力劳动才能体现啊。
在最苦于读书之策时,我曾经发出这样的感叹:“读万卷书,可比行万里路难多了!”在此毫无藐视自然,轻蔑实践之意,只是感觉,要以读书的方式,获得与行路相同的体验与智慧,对人悟性和毅力的要求恐怕要高得多。
正所谓,读万卷书,要破,行万里路,要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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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过了,疯够了,该步入正轨了。书要读,字要码,没有计划也得有所变化。
前段时间杭州出差一周。阴雨绵绵,让天堂了无烟花,甚至某天夜里还下起了雪!仔细了解全国天气状况后才发现,原来是我们不对,明明北方晴日高照,却偏要追着冷空气南下;一落地就下雨,一离开就放晴,实属老天爷对我等无知无能之辈的戏谑啊。
去杭州的飞机遇气流,颠簸,非常颠簸。加之抠门的国航没有提供早餐(我的烧饼夹肉啊),完全不愉快的行程结束时,个个面色惨白,闻香欲呕。
报到后刚好赶上午饭,双双筷子对准那道毛血旺展开血战,其他诸菜品均被视若无睹。边吃边想念北京的饭菜,整个一群喜旧厌新。玉皇大帝啊,这可是我们在杭州的第一餐;再玉皇大帝啊,第一餐原来已是最好的一餐!
某日冒雨游西湖。穿过植物园,擦过杨公堤,踏入残败一片的曲院风荷,从岳庙上岸,经慕才亭深入孤山路,在途经秋瑾墓、俞樾故居、孤山精舍后,自断桥告别西湖。雨势渐盛,天色尽墨,打的不得,只好坐公交到玉泉。下车后,在细弱的路灯的陪伴下,冒着迷路的危险终于摸回酒店。
再一日,选择大众游线,从苏堤到花港观鱼到雷峰塔。晚上,在极其不利的客观条件下,凭借地图居然摸到学院路的知味观饱食。
忆起临行前Hare嘱我务必摄回西湖之秋景,我摄了,但大业未竟,电池就冻没电了。如今检视相片,最大的感受莫过于——雨困杭州,烟锁重楼。
意即——雨围困着在杭之州,烟锁住我重重心楼。
(我不酸我会折寿的)照片是:孤山路上望西湖;苏堤;花港观鱼。

正所谓:
情深深雾濛濛,多少楼台雨雪中;
记得那周你冻我冻,的如流水无一空;
尽管路灯平地起,夜色如墨它如虫;
啊,情深深雾濛濛,筷子是在你手中;
上碟撤碗,为何匆匆,胃之皱襞几万重;
一曲高歌千行泪,饿在回肠荡气中;
啊,情深深雾濛濛,水也无尽景无穷;
高楼望断,何时挂虹,盼过春夏和严冬;
盼来盼去盼不尽,天涯何处识秋风。 -
生活在雪地里拧了一下腰 - [生活点滴]
2009-11-13 | Tag:生活大爆炸 陈珊妮 数独
最近的晚间生活,离不开三件事:《生活大爆炸》、陈姗妮和数独。
每晚先是看美国肥皂剧《生活大爆炸》到10点,然后乖乖摸上床。你以为我这就要睡觉了么?非也!戴上耳机一边听陈姗妮《后来 我们都哭了》,一边做数独题;一直到CD唱完一遍偶尔两遍,脑子糨糊到转不动,才怀揣疲惫与混乱倒下,在梦的边缘辗转奔跑。我将这自虐与任性,美其名曰:子夜的三套车。
和zhuzhu交流《生活大爆炸》种种,共同在逛街时寻摸可用来模仿Sheldon那内长外短二件套T恤的单品,简直快乐到家。要不然就是在喝茶时持续花痴念叨“Sheldon,Sheldon”,好像这样做,Sheldon就会如打拖拉机抓牌时念叨大鬼一样,突然降临在俺们的手中。以下是Sheldon的T恤展,如果你感兴趣,可跨越至taobao的Sheldon的Tee,各种仿制品等待着你——

图片来源。
至于剧集本身,怎么可以不推荐!你看了就知道我上一篇Blog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了!更何况里面有被zhuzhu誉为“符合咱们全部男友标准”的“又高、又瘦、又白、又帅、又聪明、又纯真”的Sheldon。你看过之后,就会感叹:“凭什么不让我们的Sheldon当男一号!”
可Sheldon就算再高、再瘦、再白、再帅、再聪明、再纯真,他也不是男一号,这就是现实哇。
现实是,11月还没过到一半,北京已经下了3场雪,场场惊心动魄荡气回肠,让没来得及堕落的树叶赧颜,让我这小小的友邦惊诧。于是交通又脆弱了,病毒又肆虐了,烦恼又增添了,抱怨又载道了。其实我倒觉得没那么严重。以前老看学者们将城市比喻为母体;既然是母体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……是吧。只要大多数时候宽厚包容不就行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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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习惯用四个字形容自己的长相——“波澜不惊”。暗色的衣服映照出苍白,鲜亮的又衬托着灰败,左右为难。
说白了,这是一个如何选择穿衣风格的问题。而现在的社会,无论什么难题,人们都可以经由“咨询-测试-定制”的模式轻松获取答案。既然做20道图片选择题就可以帮助您选择职业,那么根据您的人体表面函数来求解您的形态表现风格,总不可能比在个性发挥、知识应用、价值实现三者间取得平衡更难吧?
事实上,已经有无数答案对号入座。如果您是长脸并且颊部肌肉已经在响应地心引力的召唤,韩版是您不二的选择;如果您高鼻深目骨架大开大阖,就可以拾一下欧版的牙慧;如果您尖脸桃腮卖相甜美,尽可装扮成日系小美女;如果您轮廓刚毅表情冷峻,那么恭喜您,任何古怪材质都可以尽数披挂上阵。
如果您娇小,就一定要层层叠叠往身上堆砌布料;
如果您窈窕,就一定要立体剪裁前凸后翘;
如果您健硕,就一定要利落挺括显巧藏拙;
如果您瘦弱,就一定要垂感飘逸细处着墨。时尚教父教母们为信徒准备了足够的答案。他们不怕变化,因为变量一增加,选择肢的数目便呈费波内齐数列式的增加。这还不够,他们又发明了“混搭”,利用排列组合,调和出一杯茫然、混乱外加可能性无数的时尚之酒。
差点忘了,以上所说还不包括两个最重要的轴向变量——时间和场合。这么重要的元素教父教母们怎能不事先安排好?听,夜半催眠声阵阵,古来无人由此还。他们曰:时尚达人的终极进化形态是XX丽人,是用高品质物体积累起来的高品质生活。是人总要优雅地老去,到了年龄就要换新壳,就算您再怎么青春靓丽,也不能做一辈子的受精卵;实在累了乏了想狂野了,就削尖下颌架上大墨镜,做一个让他人目光无法捕捉到头颅曲线的华丽烫发,穿成波希米亚或吉普赛或瑟拉佩或纱丽,城市荒野还有哪里不能成为我们的舞台?
以前人们喜欢纤腰肥臀圆脸的女性——有地格,易生养。现如今一切从视觉出发,追求的是视中枢转瞬即逝的内啡肽释放。这充分说明人类已经告别与天斗与地斗以维系种群繁衍的初级阶段。只不过层层包装褪尽,内里是否比外表更有魅力?我还是愿意相信,时尚之物,仅存在于穿上身前的一刹那,它很快便归于陈腐;而人永远是新鲜的,就像超市里,生产日期最近的面包老是藏在货架最深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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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尾声是乍暖还寒的慌乱,春天的尾声是喧宾夺主的葱茏,夏天的尾声是不期而至的风雨,秋天的尾声是此时今日最后的好风光。
今年北京的秋天奇异地长。早就做好了入冬的准备,温度天气却好得要命。刚刚一放松下来准备享受这秋,寒流降雨,一个都不含糊。
前几天去摘柿子。树上的人拿竿一勾一拧一甩,下面的人拿袋顺势接着,不一会儿满树的柿子就在地上堆成黄澄澄的小山。其中有长得怪异的——双峰的“哥俩好”,三峰的“三口之家”;排列组合后,成为以下“柿子宝贝”系列卡通形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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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黄金周打油诗二首•其一:
千万次地问
踟蹰
七八天地飞
忙碌!其二:
七八天地飞
路过重霄九
银河后面水帘洞里
有没有King of 美猴?回家的几天里,与Nicco、Hare三度拼谈。拼谈的时间,是将Nicco忙碌的育儿间隙,Hare诸多婚礼的赶场缝隙,我人在旅途的喘息片隙列式求解而成。时间看上去很少,却轻松获得实数解三个。
第一天干锅,第二天火锅,第三天下午茶+晚餐小吃+宵夜钵钵鸡+咖啡厅。回京来一称体重,我表情平静,内心风雨蓬勃。
三个人逛街,Hare看上了一套南梦的衣服:上面是嫩黄蝴蝶针织衫,下面是翠绿花苞裙;试衣间里穿戴整齐,出来在镜子前走了十数个来回,终于因为有点小贵而舍弃。晚上吃完饭以后,义无反顾奔向柜台拿下!

另一天,又与Hare逛街。才转了半圈,她兴致勃勃地说:“走,上楼,我给你完美诠释一下Levi’s的铅笔裤!”至于效果如何,虽没有照片,但请大家参照上一张图片进行想象。看过她穿铅笔裤的英姿后,我觉得我此生都和铅笔裤无缘了……
晚上闲谈,谈及相亲诸种事宜,Hare再度发出振聋发聩之言,她说:
“我还是很纯洁的,虽然有时很虎狼。”
再闲谈,发现以前真是小看Hare了,她啥都知道啥都记得,用书面语说,就是博闻强记过目不忘。我几乎觉得以往的生活里我并未触及真实,我像发现了一个新朋友般欣喜若狂。
下面是“Hare大仙心理测试”时间。问:“狗能够用舌头舔自己的鼻子,你能够吗?A.不能;B.能;C.我还能舔到下巴呢。”
公布答案——
答A(不能)者,你连禽兽都不如;
答B(能)者,你就是禽兽;
答C(能舔到下巴)者,你比禽兽还禽兽。Hare与你同在,阿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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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假驾到,飞回故里。高中死党Nicco的老公DFR君亲自驱车到机场迎接,准备在一顿丰盛午饭后,一同驱车回F市。
收拾行李时,DFR拿出新买的ThinkPad,欣慰之情溢于言表。我们顺便讨论价位、配置、固态硬盘;DFR授课完毕,一拍大腿:“电脑你可以找欧大师嘛!他晓得的多惨了!”
吃完饭,DFR拿出茶具(其实不用拿出,长期在茶几上驻扎着),泡了一壶铁观音。我连声赞叹茶的品质,讴歌发酵茶的醇厚,欣赏明前茶的清格。DFR一高兴,随手拿出一包蒙山甘露相赠,叹道:“喝茶你可以找欧大师嘛!他可有生活品位了,尤其对红酒造诣深得很!”
茶过三巡,聊起我最近打的羽毛球,DFR详细讲解了步伐、用力技巧以及相应准备活动,兴头上翻出一双专门袜相赠,说:“羽毛球你可以找欧大师嘛!虽然没我打得好,但水平还是很不错的!”
一行人上了车,沿着高速慢慢走着(车太多了,简直就是流动的停车场)。他家的宝宝在后座上嘎嘎乐得欢,我掏出相机咔咔一顿拍。Nicco顺势要求DFR在家里已有单反的基础上,再买一个卡片机,我们便把摄影的趣话、单反的笑话交流个遍;末了DFR说:“摄影你可以找欧大师嘛!多少年前他就买了个SONY的XXXX,就是那个镜头特别大的,那是相当拉风,我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既然聊起摄影,DFR又问我用什么图形处理软件,并向我推荐光影魔术手,说这个使用上更便利,PS有点偏重绘图,门槛高了点;“当然,欧大师用的图形处理软件那就更专业了,显示器更是不晓得好到哪里去了!”
继续鸡毛蒜皮地聊着,DFR口若悬河:“像道明寺这样,长头发、紧身衣、胸大肌、家缠万贯对你还死心塌地的男人,基本上就找不到嘛;更莫说像曼菲斯那样,长头发、大眼睛、血统高贵、还拥有一个国家的男人!所以,欧大师还是可以考虑的嘛!”
在DFR充分发扬口才的同时,我们可亲可敬的Nicco,在后座上尽职尽责地喂奶、哄睡、逗乐。小青蛙,你说你老爹的嘴巴,啷个这么能说呢?

↑ Nicco与DFR的儿·小青蛙,刚6个月大。他不是一个人,他继承了美爸美妈的光荣传统;强强联合,乃天造地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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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在阳光里翩翩起舞
秋天在树影下等候登场其实,在夏天担任主角的前几幕戏里,秋天也有作为路人上场。比如碧蓝如洗的天空,渗透着凉意的傍晚什么的,它都有份出演。经过几场雨、几番降温的铺垫,现在轮到它独挑大梁了。掌声欢迎故都的秋!
种的胭脂花在入秋后,从容不迫地开花了。它是春天时我随手从花坛里薅来的一株苗,根断了个七七八八,眼见着活不了。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,种在盆里,小苗蔫了两个星期,居然活了过来,唰唰往高了窜。
花是珍奇的白色,大大的,傍晚开,有异香。红颜薄命只是文人的附会,它的生命力超乎寻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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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,本打算和上周日一样,背着相机到后海去采风(噢!我居然无耻地使用了“采风”这个词!)。顺便凭借雨天丰富的负氧离子,努力激发智慧的火花(咦?你确定那不是短路么?)。
在等公共汽车的时候,碰到今晚参加排练的孩子们,表演服很鲜艳,装器材的拉杆箱子也是哦,另外每人还有一个棕色的斜挎包,脖子上挂一颈牌。队伍有条不紊,取道皇城根向天安门移动。

看来公共汽车是等不到了,走路吧。这时突然意识到,这次和四月份那次雨后出游,有点像耶。不,是非常像,连衣服穿得都一样!
嗯哪,那就故地重游,在同样的地方拍照留念吧:)。看看和那时,有了些什么不同呢?(当时的照片)
这是绿毯:

这是已拆迁的火药局胡同连同三至六条:

和四月相比,有的褪色的,有的却茂密了。中间的照片里那家老两口,还是没有搬走。前几天看了电影《万家灯火》,老平房在夏天雨季是漏雨不休的;老两口在这里,是怎么熬过今年的八月的?
出了火药局胡同,雨密了,但仍轻得像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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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买来一份《新京报》,被气象新闻秒杀:
这是最好的时光,夏已终,秋渐起。
南郊观象台的最高气温,昨天只有25.5℃。夏天似已进入完结篇。京城的天气,在夏秋之间游移数天后,“果断”地步入秋日。昨日白天,阳光时隐时现,云朵若即若离。“这几天,冰棍卖得不行了,天冷了。”朝阳区惠新西街附近一家小卖部老板说。
双休日热闹的街头,已出现不少“外套一族”。傍晚太阳隐去后,有的女孩甚至披上了薄风衣。入夜,敞窗而睡,已觉秋凉。
(未完,余文请到新闻原址瞻仰)
恍惚间,我觉得自己看的不是一份报纸,是寂寞……
记者亲,您是刚看了教学贴“教大家一个简单易学的装B装小资的办法”,就火热投入实践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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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京极流叙事)在清晨出门前,S并未有所期待。S从不曾奢望过,今天会和已逝的多个昨日不同,拥有新鲜愉悦的一面。是的,不去希望,说不定就会于沉寂中,泛生出些许的昂扬感。S驾车行驶在上班路上。眼前的这条大路,有时觉得很长,有时又觉得很短。但路上的车总是很多,因此,S一直有早出门的习惯。可即使是车子稀少的清晨,也不断有别的车辆从身边越过;而拥堵的时候,旁边那个车道的速度,也总比自己这道快。S老是困惑不解,可如果拿这个问题去请教自己那位爱说教的朋友,说不定又会被狠狠地揶揄一番。但是,要是那个人的话,兴许答案会变得非常简单。也许吧,支配残酷现实的,往往是最纯洁的真理。
(东野流叙事)S泊好车,抬表一看,才七点钟。推开大厅的门,搭乘电梯,走到办公室门口,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碰到。拿钥匙打开门,正要走到窗边自己的座位上,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原本安置在窗台上的暖瓶、水壶、花盆,玉体均惨烈地横呈在地面上,一片泥水交融。难不成是风刮下来的?可是窗户是关着的。仔细一看,同事甲的垃圾筒和闲置的电话也跌落在地,同事乙、丙的桌边,也有散落的纸张。“被盗了”,这是S的第一个想法。
(下面言归正传)
话说办公室的S老师那天一上班,就遭遇上文所描述的混乱景象。他以迅雷之势通知了剩余人等,大家济济一堂,清点物品,发现毫无损失,连暖瓶都没摔坏,顿时觉得不可思议:是什么人干的,出于什么动机,又是怎样从密室中逃脱?
[京极堂不屑地:这世上没有不可思议的事,只存在可能存在之物,只发生可能发生之事。还有,动机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?只不过是警察为了让犯罪行为显得合理而编造的说辞罢了。依我看,这个房间根本称不上密室,有钥匙的人太多,而且房门从里外都可以锁上,首先要排除监守自盗的可能……(以下略去若干字)]
由于并没有财物被盗,大家也不好大肆张扬,分析了一上午,也是茫茫然。中午时分,同事丁在桌子附近发现了重要线索:脚印,桃核大小的梅花印!嫌疑犯是个动物,而且还停留在屋内!
[汤川学不屑地:人也是动物的一种。表面上看来,人的感情比动物细腻,更可控,然而一旦时机成熟,爆发的情感加上人的行动力,往往具有强大的破坏性。这个,不做实验是不能妄下定论的……(以下省略若干冷酷眼神)]
在大多数人认为是流浪猫,小部分人认为是硕鼠的舆论背景下,丰兄大胆猜测:“是黄鼠狼。”事不宜迟,当即展开抓捕行动。为尊重民意,此次行动名为“抓猫”。先把乱积成山的文件挪开——就在这当儿,丰兄突然高声叫道:“我看见了!”群众响应道:
“你真看见了?”
“真看见了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(怒)我真的看见了!”马上通知物业,进一步清理物品开辟战场,约二十分钟后,“果然是黄鼠狼!”当场击之毙。(丰兄画外音“我早说过了谁让你们不信!”)那叫一个臭啊——黄鼠狼放屁,名不虚传。
事后,大家愉快地收拾屋子,妇人之仁滋生无数八卦与慈悲:
“黄鼠狼不是肉食动物么,这么长时间它在咱屋都靠吃什么过活呀?”
“要不老觉得屋里气味不好呢……它别是下了崽儿出来觅食才打翻暖壶的吧?”
“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呀?”丰兄沉痛地说:“这个,忘记问它了……”
(完)
注1:“京极”指日本推理作家京極夏彦,文风华靡,内容艰深,笔下主人公京极堂是个话痨,名言即“这世上没有不可思议的事,只存在可能存在之物,只发生可能发生之事。”
注2:“东野”指日本推理作家東野圭吾,文风犀利,架构精巧,热门系列“伽利略”的主人公汤川学教授是个科学怪人。
番外篇《黄鼠狼的独白》
不要迷恋哥
即使我将那暖瓶、水壶、花盆
都统统打翻过
因为
即使我才华绝世
仍逃不过四面楚歌
然而
即使我死了
也定要教他们感叹
哥是一个传说








